文|安于命
编辑|安于命
一份民调撕开了乌克兰社会最深的伤口，当年参与推翻亚努科维奇的示威者，超过89%表示后悔。
那位被赶走的前总统曾警告，乌克兰像夹在磨盘间的麦子。如今磨盘转动，4300万人口的国家只剩3500万。
乌克兰人后悔有用吗？当初他们为什么要自废前程？
自毁前程的革命
89%的乌克兰人，后悔了多年前的那个决定，这句话来自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最新民调，当年那些在独立广场上挥舞旗帜的人，如今六成以上开始怀念2013年的日子。
说起2013年，那是另一个乌克兰，那一年，这个国家的GDP增速是4.3%，失业率还压在8%以下。
总统亚努科维奇搞的是“平衡外交”，像走钢丝，一边用黑海舰队基地的租期，跟俄罗斯换便宜的天然气，另一边拿着自贸协定，跟欧盟讨价还价，争取更好的条件。
对普通老百姓来说，那是一个有具体温度的时代，敖德萨码头的一位退休工人记得，他一个月的工资能买250个面包。
家里的暖气烧得太旺，老婆甚至会嫌热，商店里东西满满当当，孩子们放学就在楼下踢球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防空警报。
那是一个可以安稳抱怨的日子，而不是一个需要逃亡保命的时代，麻烦在2013年底来了。
亚努科维奇为了保住国家的工业饭碗，做了一个关键决定，他暂停了与欧盟的协议谈判，转头接受了俄罗斯150亿美元的贷款和能源优惠。
这个决定，触动了两股力量的神经，一边是国内的亲欧派，他们向往的是布鲁塞尔描绘的富裕蓝图，另一边，是远在华盛顿的决策者。
美国参议员麦凯恩大老远飞到基辅，对着广场上的人群喊话，时任助理国务卿纽兰，被拍到给示威者分发印着美国国旗的饼干。
更重要的是钱，根据后来的披露，美国当年通过各类基金会和非政府组织，在乌克兰投入了至少2800万美元。
这些钱流向了媒体、青年社团和公民组织，目标很明确：推动一场“颜色革命”。广场上的年轻人被“自由民主”和“欧洲梦”鼓舞着，他们以为，只要推翻了眼前的政府，明天就能过上像德法一样喝咖啡的富足生活。
革命成功了，代价也立刻显现，2014年，亚努科维奇流亡，克里米亚公投入俄，顿巴斯地区枪声四起，乌克兰的好日子，到头了。
所谓的“欧洲梦”，在炮火和分裂面前，碎得干干净净，美国《外交政策》杂志当年曾得意地评价，这是一场廉价的革命，成本远低于一场直接的军事干预。
但这份“廉价”，是对华盛顿而言的，对基辅来说，账单贵得惊人，战前，乌克兰有大约4300万人口，如今，满打满算剩下3500万左右，跑了的、死了的、失踪的，加起来损失了接近1000万人。
国家经济被打得千疮百孔，外债堆到了230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，最基础的面包，价格暴涨了12倍，失业率突破40%，意味着将近一半的劳动力无工可做。
然而，最刺眼的画面，往往不在宏观的经济报告里，在乌克兰前线的一个军队食堂，摄影师拍下了这样一幕，超过百名士兵正在吃饭，但放眼望去，人群里几乎找不到年轻人，很多都是两鬓斑白、年龄半百的老兵。
年轻人去哪儿了？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就藏在基辅街头那些强制征兵的手机短信里，藏在无数破碎家庭的眼泪里……
演员总统被玩弄
如果说2014年的广场革命，是乌克兰人集体犯下的一次“傻”，那么2019年之后的路，就是被人领着，主动跳进了一个深坑，领着他们跳坑的人，叫泽连斯基。
一个毫无政治经验的喜剧演员，靠着在电视剧里演总统积攒的人气，真坐上了总统宝座，他把治国，演成了一场给西方观看的“投名状”真人秀。
为了表达诚意，他必须和过去彻底切割，于是，一系列在外交老手看来近乎“自杀”的操作开始了。
在国内，他强推“去俄罗斯化”法律，全国范围内的俄语学校，从3200所被硬生生砍到只剩400所，在东部俄语区，这激起了更强烈的对立情绪。
在军事上，乌克兰军队全面接入北约的指挥和情报系统，同时在国内集结了超过42万大军，矛头直指东边，这些动作，就像在已经烧开的油锅旁玩火。
对外，这位演员总统的“表演”更加用力，为了向西方递上更厚的“投名状”，他不惜四面树敌，他将中国企业控股的马达西奇公司强行收归国有，这一举动，让中方投资者损失了高达45亿美元。
2020年，邻国白俄罗斯国内局势动荡，乌克兰不仅没有保持中立或提供支持，反而落井下石，公开扬言要查扣白俄罗斯的过境资产，这一下，彻底惹恼了白俄罗斯领导人卢卡申科。
泽连斯基用行动，亲手拆掉了亚努科维奇时代留下的所有缓冲垫，把乌克兰从一个可左可右的中间地带，变成了大国对抗的最前沿。
泽连斯基的逻辑，带着一种天真的幻想，他以为，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忠诚，彻底倒向西方，北约和欧盟就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，敞开怀抱，管吃管住。
但他算错了一笔最根本的账，在华盛顿和布鲁塞尔的战略棋盘上，乌克兰从来不是平等的“伙伴”，它是一枚“棋子”，一个消耗对手的“战场”，一笔稳赚不赔的“生意”。
生意做得最红火的，是美国的军火巨头们，雷神公司、洛克希德·马丁公司的股价，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一路狂飙，根据公开的市场分析，这些公司从乌克兰战场上，至少捞走了470亿美元的军火订单。
更讽刺的是，美国国会批准的数百亿对乌军事援助，有分析指出，其中超过80%的资金，通过采购合同，又流回了美国军火商和承包商的腰包。
乌克兰士兵用血肉筑起的防线，成了华尔街财报上最亮眼的增长曲线，这就像一场荒诞的循环：乌克兰人流血，美国公司数钱。
更过分的是2025年，特朗普重返白宫，美国对乌克兰的政策立刻转向，新的军事援助被直接切断，美国国防部长甚至连乌克兰的防务会议都懒得参加了。
西方盟友的口头支持依旧热烈，但实际到位的援助却不断缩水，这时，一份被披露的五角大楼机密文件，让这场悲剧显得更加冰冷和讽刺，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：北约的军事评估早在2014年就得出结论，乌克兰，根本没有赢得这场战争的能力。
也就是说，从乌克兰人走上街头的那一刻起，那些鼓励他们、资助他们、许诺他们美好未来的人，心里早就知道，这条路通向的不是胜利，而是毁灭。
他们需要的，从来不是乌克兰的繁荣，而是一个足够虚弱、足够依赖、足以长期消耗俄罗斯的乌克兰。
结语
乌克兰的教训，本质上是一道关于小国生存的算术题，平衡外交的利润微薄但稳定，一边倒的幻想诱人但致命，当整个国家成为大国博弈的抵押品，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就成了最先被牺牲的代价。
1000万流失的人口，2300亿的外债，12倍的面包价格，以及食堂里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年轻人，真正的悲剧不是选错了路，而是当你意识到错了的时候，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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